他人的生活(一)

两周前的一天,作为刚入职的新员工,我和几位新同事早早的来到了公司,却发现工卡没有实验室门禁的权限,于是一行人就在实验室门口等着老员工来开门.

五分钟过后,一位约摸五十多岁的清洁阿姨路过,我们问了句:“阿姨,这个门怎么才能打开阿?“阿姨停了下来,回答道:“这个门只有你们实验室的员工才能打开,我们平时搞卫生都是要你们开门才能进去的.“一来二去,我和她聊了起来.同行的几位同学或是上洗手间,或是打电话去了.

不痛不痒的聊着,我正觉得这阿姨的口音很耳熟时,阿姨问,你们实验室没有武汉的人吗?我恍然大悟,说,“阿姨,您是武汉人吧,我也是湖北人,孝感的!”阿姨顿时仿佛遇到了故知,跟我攀谈起来。

从百草路到百草园

警告:本文只是一篇流水账,为避免浪费您的时间,请谨慎阅读。

昨天(2012年7月2日)离开学习和生活了三年的成都,来到了深圳.我将这个过程为从百草路到百草园,从一个城乡结合部到了另一个城乡结合部。

我读研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很偏僻的学校。到底有多偏僻,通过几件事情可以看出一二。三年前刚到成都时,在机场打的,问的哥到XXXX大学清水河校区多少钱,的哥用一口标准的川普羞涩的表示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;学校通往外界几乎只有三个途径,第一是在西门花1块钱乘坐116号公交车到九里堤公交站,第二是在校外的顺江小区乘坐96号公交车到金沙公交站,第三是在校门口乘坐“黑的”,而“黑的”本身也能说明学校的偏僻。

雨中送友人

他说,我走了!
我说,送送你吧。
走过那段走了三年的楼梯,下楼到门口,成都连续放晴的天竟然下起来了雨。
他掏出烟盒,抽出两根烟,点上。
是不是我要走了,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?他笑道。

酒总有喝完的时候,烟也总有抽完的时候。
走吧,把你送上校车吧。
妈的你没看见在下雨吗?你回去吧。
这点雨算个屁。

Unforgiven:不可饶恕

直到昨晚才看了的这部电影,作为伊斯特伍德的影迷,实在有些“不可饶恕”了,但我有个很好的理由。这部电影最显著的一个标签就是“反西部片”,如果没有足够的“西部片”的沉淀,看“反西部片”又能看出个什么门道呢。而现在稍微有点名气的西部片几乎都被我看遍了,也该看看这部让伊斯特伍德第一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的电影了。

2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,很是酣畅淋漓,看完后想说点什么,却又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想来大部分影评都会着眼于这部电影如何打破了西部片的传统,如何模糊了善与恶的界限,如何颠覆了西部大漠英雄的经典形象等等,翻看了一些影评,发现也确实如此,意料之中又有些失望。在西部片中模糊善恶对立,突出人性的复杂的做法,《不可饶恕》既非空前,《虎豹小霸王》、《落日黄沙》等更早期的一些电影的革新意义更明显;也非绝后,《无枪侠》、《决斗尤马镇》等后来的一些西部片在这一方面大有赶超前人之势。固然《不可饶恕》在革新上做的很出色,但亮点也绝不仅在此。

杀死这个爱尔兰人

影片讲述的是丹尼·格林(Danny Greene)传奇的一生,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优秀黑帮电影,演员音乐都很好。可是,本来是冲着方·基默(Val Kilmer)去的,结果才发现原来他是打酱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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