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生门

伟大的电影一般都要涉及到对人性的恶的剖析,但在此基础上,是回归到善,还是一恶到底,既取决于导演,也取决于观众。而这部电影,既能满足那些对人性仍抱有希望的人,也能满足那些对其充满绝望的人。

武士,武士的妻子,樵夫,强盗,路人,和尚,女巫。就这么几个人,来来回回的将一个故事放了N个版本,真相到底是什么呢?

真相就是没有真相,正如这些年来在西南某个城市里发生的事情一样。

挪威的森林

《挪威的森林》,在高中时就看到还在读初中的表弟在看这本书,还有一本《再袭面包店》。当时我还不知道村上春树,接触到的信息远远没有生活在广州的表弟那么丰富。但正如我对他天天哼唱的《双截棍》表示不屑一顾一样,我也对《挪威的森林》没太在意,本能的觉得那是年轻小孩爱看的哀伤青春之类的东西,那时的我,大概就像永泽一样:“不是说我不相信现代文学。我只是不愿意在阅读未经过时间洗礼的书籍方面浪费时间。人生短暂。”

扯皮的艺术

晚上九点多,某司的班车上,黑灯瞎火,众人昏昏欲睡。一人手机铃声响起。

“喂,我现在快到上地七街了,你们跟XX那边讨论的怎么样了?
…….
他要你改,你就跟他说,我们这边如果改的话,就要改架构、测试等等,这些都是风险,跟领导用邮件沟通一下,到时候即使出问题了,把邮件拿出来甩在他们面前。
…….
风险估计?你就说如果要我们这边改的话,交接日期就要到十月中旬或者十月下旬。这个风险我们现在是能预知的,到时候过不了点了,我们不负责任。
…….
总而言之,你就说我们如果要改就要改架构,让他们那边去改吧。

正午(High Noon)

这部电影,看着看着我想起了《双旗镇刀客》,最后的长街,正午的太阳,怯懦的镇民,怎么看都不可战胜的敌人,最重要的是,那如巨石压在心头散不去的恐惧和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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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者的不同在于,《双旗镇刀客》里,孩哥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一刀仙,那一刻他才成长为一个英雄,即使没有最后的那阵风沙,他倒在了一刀仙刀下,他也是一个英雄。但《正午》里的警长,早已过了那一关,早已是一个英雄。所以,在结婚和卸任的当天,当听到Frank回来后,他并没有犹豫多久就做出了自己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