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设计真是一念之间吗?

背景描述

近几年redis应用的越来越多,正好现在手上的一个项目就用到了。简化一下需求,就是要实现一个worker程序,该程序所有的工作就是去redis中的一个任务链表tasklist里面去取任务,执行一些处理操作。

分工明确化

从始至终我们持有的一个观点就是,这个worker的功能要极度简化,就是去从tasklist中取任务,执行操作,并根据任务执行成功与否进行相关的结果记录。至于这个tasklist怎么来的,里面的任务是由谁来插入,worker一概不管。这样的话,有几个好处:

  • worker的角色明确,目标清晰。直接的好处就是代码容易编写。
  • 设计思想比较通用
  • tasklist的插入在不同的场景下有不同的方式,最常见的是根据某个不断增长的log中取任务,插入任务。而这个工作很灵活,通过脚本语言更方便实现。

关于重试

worker从tasklist中领取到一个任务来后,就开始执行相关的操作。如果一切顺利,就万事大吉。但在软件设计中,考虑异常情况几乎已经是广大码农们本能的反应了。不是我们天生心思缜密,而是这些都是通过一些惨痛的教训得来的。关于这个异常处理,在这里多说两句,讲一个亲身经历的例子:

记一个here document的坑

1.here document

here document经常用于一些需要交互性输入指令的程序中,例如登陆ftp。例如:

ftp -n $HOST <<EOF
quote USER $USER  
quote PASS $PASS  
binary  
put $FileName  
quit  
EOF  

2.踩到的坑

在工作中,涉及到很多对redis的操作,先简单的用shell脚本实现了一下。大概流程是这样的:shell脚本调用C语言程序,根据C程序的输出,来操作redis。因此主要涉及两件事:shell脚本获取C程序输出,shell脚本用here document操作redis。

一张居住证的诞生

4月19日从前一家公司离职,下一家公司的报道日期是5月7号。报到时需要带的材料中,有一项是“居住证”。

在网上找了广州市办理居住证的流程,发现各种说法不一,没有找到一个官方的说法。于是拉着一个在广州打工多年的亲戚带着我办。从亲戚口中得知,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房东出具一份证明,拿着这份证明到居住地的社区继续弄齐材料,然后再到更高一级的机构去办理居住证。

我问那亲戚,是不是需要先把房子租了才能去办呢,他说他和他房东关系不错,跟房东说一声,直接先开到他的住处就可以了,房子慢慢再找,现在先去社区摸清楚到底什么流程,毕竟每年政策可能不一样。我们在城中村里综合交错的小巷子里找了很久,才找到社区工作站A的位置。

可是社区工作站的大门是紧锁着的。那天是5月3号,星期五,五一假期刚过,属于正常工作日。

一个名字毁掉一本书--《全中国最穷的小伙子发财日记》

现在,一个年轻人说自己读成功学的书时,会觉得难以启齿吧?但曾经,在成功学还没被现在的某些大师搞臭时,还是能给人一些正面的力量的。老罗曾经在演讲里说过,他当年曾把各种成功学的书一斤一斤的堆在家里,当熬不下去的时候就随机发开一本,打打鸡血,继续干活,每次都能管一段时间。

我对于成功学的了解,大概分为如下几个时期:

初窥—-好奇

最早看的一本成功学的书,是《方与圆》,顾名思义,全书就是教育读者想要出人头地的话,就要做到“外圆内方”。那时我还读小学,给我看这本书的是我的一个舅舅。

我的这个舅舅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但正因为他不够圆,从世俗的角度来看,他并不成功,颇有怀才不遇之感。很奇怪的是,他既然很多年前就知道自己不够圆,这么多年过去了,却并没有多大改变。简单分析一下,会有两个原因,一是他深知自己想要获得世俗的成功,就必须改变自己,但是他并不知道如何去实践。二是他内心里对这种改变抱有抵触。就他所处的实际情况而言,我认为主要是第一个原因。

因此,《方与圆》这类书籍,代表了一类低端的成功学的书籍,它们一方面很难从内心说服你为什么要做出改变,另一方面可操作性极差。但是它们往往喜欢结合中国社会的具体国情,会让你觉得它的观点无可辩驳,你很难说服别人说”外圆内方更容易成功“这个观点是错的。
它的立足点就有问题,方圆之说,无法操作,无法度量。最终结果是,要么依然外方内方,要么就是外圆内圆,如果它从头到尾都在教育人们外圆内圆,我会对其更有好感。

咱们墩敦伟大友谊如何?

great-friendship

到了这么一个奔三的不尴不尬的年龄,想提笔写篇主题明确的文章真的不容易。明明是想提笔写一篇《寻找无双》的读后感,却由于在多看上买了一整套《王小波全集》从而结束了东一本《万寿寺》.txt西一本《革命时期的爱情》.txt的状况而又想给多看做一回自带干粮的五毛,可偏偏手贱刚才忍不住又把《黄金时代》看了一遍,于是写了这么个《咱们墩敦伟大友谊如何?》的标题并在网上找到了当年课文《伟大的友谊》里的插画,然后就忽然决定怒转和菜头的一篇文章。但不能否认,《寻找无双》仍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,以后再补上吧!

打屁股和爱情

波哥的小说《黄金时代》最后两段是这么写的:
     
“陈清扬说她真实的罪孽,是指在清平山上。那时她被架在我的肩上,穿着紧裹住双腿的筒裙,头发低垂下去,直到我的腰际。天上白云匆匆,深山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刚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打得非常之重,火烧火撩的感觉正在飘散。打过之后我就不管别的事,继续往山上攀登。
     
陈清扬说,那一刻她感到浑身无力,就瘫软下来,挂在我肩上。那一刻她觉得如春藤绕树,小鸟依人,她再也不想理会别的事,而且在那一瞬间把一切全部遗忘。在那一瞬间她爱上了我,而且这件事永远不能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