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类 似水流年 下的文章

挪威的森林

《挪威的森林》,在高中时就看到还在读初中的表弟在看这本书,还有一本《再袭面包店》。当时我还不知道村上春树,接触到的信息远远没有生活在广州的表弟那么丰富。但正如我对他天天哼唱的《双截棍》表示不屑一顾一样,我也对《挪威的森林》没太在意,本能的觉得那是年轻小孩爱看的哀伤青春之类的东西,那时的我,大概就像永泽一样:“不是说我不相信现代文学。我只是不愿意在阅读未经过时间洗礼的书籍方面浪费时间。人生短暂。”

- 阅读剩余部分 -

他人的生活(一)

两周前的一天,作为刚入职的新员工,我和几位新同事早早的来到了公司,却发现工卡没有实验室门禁的权限,于是一行人就在实验室门口等着老员工来开门.

五分钟过后,一位约摸五十多岁的清洁阿姨路过,我们问了句:"阿姨,这个门怎么才能打开阿?"阿姨停了下来,回答道:"这个门只有你们实验室的员工才能打开,我们平时搞卫生都是要你们开门才能进去的."一来二去,我和她聊了起来.同行的几位同学或是上洗手间,或是打电话去了.

不痛不痒的聊着,我正觉得这阿姨的口音很耳熟时,阿姨问,你们实验室没有武汉的人吗?我恍然大悟,说,“阿姨,您是武汉人吧,我也是湖北人,孝感的!”阿姨顿时仿佛遇到了故知,跟我攀谈起来。

- 阅读剩余部分 -

从百草路到百草园

警告:本文只是一篇流水账,为避免浪费您的时间,请谨慎阅读。

昨天(2012年7月2日)离开学习和生活了三年的成都,来到了深圳.我将这个过程为从百草路到百草园,从一个城乡结合部到了另一个城乡结合部。

我读研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很偏僻的学校。到底有多偏僻,通过几件事情可以看出一二。三年前刚到成都时,在机场打的,问的哥到XXXX大学清水河校区多少钱,的哥用一口标准的川普羞涩的表示他不知道这个地方怎么走;学校通往外界几乎只有三个途径,第一是在西门花1块钱乘坐116号公交车到九里堤公交站,第二是在校外的顺江小区乘坐96号公交车到金沙公交站,第三是在校门口乘坐“黑的”,而“黑的”本身也能说明学校的偏僻。

- 阅读剩余部分 -

雨中送友人

他说,我走了!
我说,送送你吧。
走过那段走了三年的楼梯,下楼到门口,成都连续放晴的天竟然下起来了雨。
他掏出烟盒,抽出两根烟,点上。
是不是我要走了,连老天都感动得哭了?他笑道。

酒总有喝完的时候,烟也总有抽完的时候。
走吧,把你送上校车吧。
妈的你没看见在下雨吗?你回去吧。
这点雨算个屁。

路总会有到尽头的时候,何况区区一个校园。
校车在雨中哼哧哼哧着冒着白烟
他说,幸亏你送过来了,没想到现在校车收费改刷饭卡了。
我走了,以后再见。
恩,一路顺风。

车子还是开了,他的脸在湿漉漉的玻璃后显得一片模糊
只有那件黄色的T恤闪着亮光
也许这正是多年后回忆今天所能记得的一切